第(2/3)页 突然。 他发现有一处空白的地方。 福州府,实到服役民夫,零。 胡惟庸脸色一变,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福州府这次没有一个人服徭役。 马上,胡惟庸就觉得事情不对。 黄河治水,可是重中之重。 关系到服徭役的人绝对不能出错。 转身就对季明问道:“为何福州府一个服徭役的都没有?” 此时的季明也很无奈。 “回相爷,属下之前盘查人数的时候,只收到一封福州府通判唐秉中送来的折子。” “至于服徭役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胡惟庸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他可忘不了之前去福州府的时候差点被唐秉中拉着同归于尽的那一幕! 胡惟庸又问他:“除了折子就没有其他的了?” “是,送来的折子也还留着,还在等您处理。” “什么折子?不用多管,本相只看名册。整个福州府逃役,这是板上钉钉的铁证。明日早朝,本相要让福州府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知道得罪本相的下场。” 此时,黄河大堤上。 很多穿着破烂衣服的民夫,在决口的堤坝上干活,他们扛着沉重的泥沙袋,走路很缓慢。 一个很瘦的老农脚下一滑,带着泥沙袋一起掉进了黄河里。 旁边的民夫只是麻木地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挪动。 在这项治水工程里,人的性命很不值钱。 几日后,奉天殿里。 朱元璋看到胡惟庸,有些疑惑。 “胡惟庸,派你去管理黄河徭役,为什么提前回京了?” 胡惟庸站出来,跪在地上。 “老臣有罪!老臣负责督办黄河徭役。整个福州府,没有向黄河前线派过人!这种不服从朝廷命令的行为,如果不严厉惩罚,大明的法律就没有威严了!臣必须向陛下上奏!” 大殿里议论声不断。 所有人都知道,徭役是朱元璋定下的重要制度,谁也不能违反。 卫安竟然敢冒着杀头的风险,不服从皇帝的命令。 龙椅上,朱元璋站了起来。 他盯着福州的方向,语气凶狠地说:“好一个福州府!他把朝廷的圣旨当成废话!” “给朕把福州通判抓来!” “朕要亲自审问!” 哪怕服徭役一事只是胡惟庸的一面之词。 姑且不问其中原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