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干煸四季豆焦香四溢,麻辣开胃;酸辣土豆丝酸甜爽口,清脆下饭; 最后一碗番茄蛋汤,色泽鲜艳,酸甜开胃,暖心暖胃。 都是家常口味,却做得格外地道,让人食欲大开。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动筷子!” 阮谷最是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道:“真香!还是老刘家的菜最对胃口!” 杨乘清则是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细嚼慢咽。 王进也拿起筷子,与两人一同享用起来。 大家吃了一会儿,腹中饥饿感缓解,气氛也愈发融洽。 赵立放下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是时候说正事了。 “我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赵立的声音平静,但却瞬间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王进、杨乘清、阮谷纷纷停下筷子,看向赵立,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赵立缓缓开口,将昨天与苏清辞的对话,从头到尾,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从死亡谷祭坛上无法解读的史前刻符;从专家推断洪荒之门确实存在,到解读出“幼泽”二字;从“幼泽”是远古对罗布泊的称呼,到专家大胆推断其为“归墟之眼”的音译; 从归墟之眼是天地气眼、生死枢纽,到其为大禹封印万妖的“玄水府”入口;再到楼兰古国的离奇消失,怀疑与归墟之眼异动有关…… 他说得很慢,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推断,都没有丝毫遗漏,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将罗布泊的惊天秘闻,缓缓展现在三人面前。 随着赵立的讲述,餐桌上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整个菜馆,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以及赵立平静而沉稳的声音。 直到赵立说完,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等待着三人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餐桌上依旧一片寂静。 归墟之眼?玄水府?洪荒之门?楼兰秘辛? 这些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与门派绝密典籍中的词汇,竟然真的与现实中的罗布泊联系在了一起! 这太震撼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阮谷。 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立哥!您说的那个罗布泊,我爷爷的笔记里,清清楚楚地记过!那地方,邪门得简直超乎想象!” 阮谷说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神秘而凝重,仿佛在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一身本事,出神入化。当年,他跟着一帮经验丰富的老江湖,去西域倒腾古董,途经罗布泊。” “那地方,我爷爷描述说,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漫天飞舞,昏天暗地。” “可就是这么一片死寂的荒漠,你走在里面,却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着你,那种寒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说到这里,阮谷的语气变得更加神秘,眼中闪烁着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我爷爷还说,罗布泊那边,经常出现一种诡异的怪事——海市蜃楼!” “但别处的海市蜃楼,都是映的远处的山水、城市,可罗布泊的海市蜃楼,完全不一样!” “有时候,你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就会出现一座繁华的古城!” “城里有高大的宫殿,有整齐的街道,有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穿着奇装异服,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样!” “可那些建筑的风格,那些人的服饰,跟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对不上号!既不是汉唐,也不是宋元,更不是明清,完全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文明!” “我爷爷说,当时同行的老江湖都吓坏了,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海市蜃楼,那是鬼城!” “是那个消失了几千年的古国的鬼魂,在黄沙下面游荡,偶尔浮上来,透透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