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男人们轮番进林子砍枯树、捡干枝,女人们把柴火码在山洞口,码得整整齐齐,像一道道矮墙。 陈青竹和江天、张有田几个则在山洞里忙活。 天冷了,不能再睡地上,得赶在落雪前把床都做起来。 之前天热,铺些松针倒也睡得舒服,大家都在忙着巡逻、打猎、种菜、以及做建房的准备,对床倒也没那么执着。 孩子们照例在地边守着那几垄菜苗。 说是守,其实也没什么好守的,天冷了,鸟儿都少了。 山谷里野菜也都采完了,于是林溪、陈小满、张泉、江顺、江月几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处,偶尔赶赶偶尔飞过的麻雀,多数时候只是挤在背风处说话。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日午后。 水潭在山谷东侧,离山洞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但水位比最开始他发现山谷的时候低下去足有一丈多,潭边的石壁上留着清晰的水痕,像一圈圈年轮。 张泉突然跑到张巧枝面前,整个脸都是白的。 “掉、掉下去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水潭方向,话都说不利索,“江顺!江月!掉水里了!” 张巧枝也在旁边。 她正在将男人们砍好的柴火摆放好,闻言手里的柴“咣”一声砸在地上。 “什么?!” 这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惊动了。 陈石头离得最近,扔下手里的斧头就往外冲。 陈小穗正整理药草,见状也跟着跑,顺手抓起地上那捆之前采白英藤时用过的麻绳。 水潭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水里扑腾。 两只小手时不时探出水面,又沉下去。 江顺稍大些,还在拼命划水,江月已经只有偶尔冒出头,哭都哭不出声,只剩细微的呛咳。 陈石头来不及脱衣裳,“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水冷得像刀子,扎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顾不上这些,奋力朝两个孩子游去。 可两个人隔得远,他先抓住江顺,那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攀住他胳膊,他只得一只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往江月那边划。 “绳子!”他朝岸上喊。 陈小穗已经蹲在潭边,将麻绳一头攥在手里,使劲一甩。 绳子落下去,离陈石头还有丈余。 “爹,接着!” 她又甩了一次。 这回近了,陈石头一把抓住绳头,将江顺往怀里一搂,朝陈小穗喊:“拉!” 岸上几个妇人拼命拽绳子,张巧枝、杨柳儿、李秀秀,连林溪都上去帮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