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浓摇头,“没有,突然觉得一阵心痛,我好像……听到了百姓的哀嚎和痛苦的呼唤。” 她瘦弱的肩头不停地颤抖,脸色惨白,“痛,好痛,哥哥,他们,他们在屠杀……烹煮,人……” 接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滚落。 她虽不再有神力,却仍然带着神女的悲悯,爱着世人。 穆承策攥紧了拳头,这样就能想通了,漠北惨败退居大漠深处,居然还能迅速扩张版图了。 “宇文拓,你枉为人!” 清浓听到他的声音,神情有些许清明。 “哥哥,去南疆边境,西羌莲妃胸大无脑,偏生了姜珩这么个废物,西羌和南疆只怕不日就会被漠北吞并, 如今圣池的约束禁忌没了,估计很快神罚消失的消息就会传入宇文拓耳中,届时阿那族人生灵涂炭,天下将乱。” 她撑着心口的痛站起来,“我们得快去……” “神女,我们也去!” “对!还有我们!” …… 清浓起身之余,阿那族人纷纷上山,圣池边很快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站在首位的是阿那涉迩和大巫医露华。 穆承策侧眸,阿那涉迩向他们颔首,“陛下,阿那愿为大昭效犬马之力。” 清浓点头,“你们都还好吗?” 族人们闻言纷纷激动起来,“我们从来没想过有一日能活着从诅咒中脱身。” “是啊,我们这条命都是神女给的,我们愿意为神女拼命。” 族人们纷纷跪拜,末帝遗孤又如何,救了他们就是他们的神。 穆承策微退后两步,任由他的小姑娘接受信徒的朝拜。 莲台四周朦胧的五色光晕衬得她动人心魄。 清浓并无矫情,点头应下,“天下归元,若是让漠北人称王,天下无人可幸免,阿那是漠北西行要塞,我欲在此设障阻拦。” 说着她顿了顿,“请陛下点兵,于巫山之下探寻澧朝旧陵。” 思过崖隔江望向的便是此处,清浓觉得冥冥之中藏着的天下至宝应该就在此处。 阿那族人守着数十年的巫山,必是要塞。 穆承策也是这么想的,恰在此时天空中一声雕儿的长鸣。 清浓抬眸望去,惊喜道,“是阿隼和归来。” 两只雕儿像是感应一般从空中俯冲而下,落在一身白衣的清浓身边。 清浓从阿隼脚上解下玉佩,“是盘龙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