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怪?如何说?”周世彰追问。 周夫人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他们不是夫妻吧,但动作又亲密自然,男女大防之下,若非夫妻,怎会无拘无束?” “可说是什么恩爱夫妻,裴大人妻子连唤一声夫君都颇为生涩,倒像是头一回这般称呼似的。” “头一回?”周世彰拧眉。 “妾身也说不好,许是多心了。” 周世彰沉默良久。 今日之前,他只知有京官要来核查,却不知具体是谁。 没想到来的是裕国公府的裴二爷。 他对京城之事了解有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派人去京城打探一番。 只是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月。 另一厢,柳闻莺扶着裴泽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推开门,屋内烛火明亮。 她费力地将裴泽钰扶到床上,刚要起身,手腕却突然被他紧紧拉住。 柳闻莺心头一慌,想要挣脱,被他力道一带,俯身靠在床边。 他不知何时睁开眼,双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水雾,似醉非醉。 酒意入了眉眼,衬得靡丽,抬眸间,高洁又勾人。 像一只醉了的狐狸,看似无害,却狡黠又危险。 柳闻莺看得痴了。 忽然想起,那日他也曾这样看着她,俯身索取。 “二爷醉了,妾身去倒水。” 他无力拦她,只是将手缓缓收回去,搭在额上挡住晃眼的烛火。 柳闻莺拧来帕子,替他擦脸。 擦完脸又是脱靴子,解外袍。 他像是醉得没有意识,任由她摆弄。 总不能穿着这样的衣裳睡,总该换寝衣的。 柳闻莺想去叫阿福阿晋来换衣,可他们被安排在别处院子,离得远。 门外倒是有值守的丫鬟,若叫她们来帮忙,明日传到周世彰耳朵里,怕是会惹人生疑。 哪有夫妻之间,连换件衣裳都要丫鬟帮忙的?不生分吗? 万般无奈之下,柳闻莺只好揽了更衣的活儿。 不是第一次了,柳闻莺熟稔得很,三下五除二褪去。 裴泽钰的肌肤白皙如玉,酒后染上一层薄薄的醉红。 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像上好的宣纸被胭脂晕开。 肌肉线条流畅,清瘦许多,但清隽的力量感犹在。 柳闻莺拿起备好的寝衣快速给他换上。 可刚刚的情景,却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1/3)页